散文三编:又是一年麦黄时(魏渊平)

魏渊平 2016.6.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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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一 【开始忙了!】


  我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笔墨,来静下心执笔,写我的文章!沉思良久,我,还得写。



  如果说滈河大桥是根巨笔,终南山就是搁笔枕墨的架子,谁不小心彩墨蘸的过饱了,墨汁渲染成终南山下不经意的故事。我三哥和我三嫂就成了这个故事中的人物。在麦子还没有完全熟透之前,乡党们是利用这个间隙收油菜子的。油菜花开时,吸引了多少游人墨客,赋诗作文、摄影留念。而油菜子叫人看起来有些丑陋,无人关注,没人问津,就像我三哥三嫂,平常朴素实诚好似地里的土疙瘩。



  借着雨后天晴好日头,我三哥两口子,在村口的进村水泥路上,把雨前收拾了半截子的菜籽,重新翻腾着晾晒,清理。老两口子腿脚不好,儿女们在外打工,况且他们也受不了这苦,也不愿意受,脏累还觉得划不着,也不愿意回来,每个小家庭三口子在韦曲租房住,他们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农民了。唯有一条小黑狗忠实的陪着老两口,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。



  这一双留守农村的老农民,紧惜苛苦了一辈子,朴素平常的却成了我镜头里的主角。



之二 【杨庄魏家岭,那收割的日子】



  我,写了许多故乡的文章,但我的笔尖总是有意地回避我家乡的名字,因为生我养我的村子虽然有改变,但她依然很穷,甚或丑陋,这使我觉得脸面上,总有些挂不住的难为情。而当我师傅涵梅老师的美图佳镜传给我的时候,我心里有了震撼和感动,我无法回避我的生长地,我无法掩饰我眼睛里的辛酸。狗不嫌家贫,子不嫌母丑。我又怎么能嫌弃我寒碜酸楚的村庄呢。



  我无力为家乡做什么,我以前从来都不敢零距离,接触我心里那柔软而敏感的脆弱。而王老师的镜头! 真实地如我的眼睛,我想把这个故事讲给大家听。



  前几天下雨,刚刚放晴,我的乡党们就开始了夏收的忙碌,收割机在田间轰隆,肩运菜子的是我寿宏叔,用镰刀割菜子是我蓝家百岁叔,年过花甲依然操心收成的,拄着双拐杖的是我三叔刘维刚,开机器帮乡党收麦的是上队我同门兄弟魏东洋,我父母的麦子年年都是他帮忙收运到家的。我那扑素热情的乡亲,从来都是无怨无悔热情的帮助我的老人,村里也对老人格外照顾,这让我这个游子省心不少。而我所做的仅仅是过年过节回家,各家各户地走走,坐坐,吃在谁家,睡在谁家,随心随情,因为都是弟兄。




之三 【又是一年麦黄时】


  热情的夏风,凡是在她纤手急切地抚摸过的地方,到处散发着油菜子、小麦成熟美的金黄。



  田野里,并没有我小时候的急收抢割的繁忙,而是飘荡着宁静消停的休闲。必定是时代不同了,收割机轰鸣也没惊起麦地里鸟雀的欢唱。曾忆当年起早贪黑,磨镰、整担、提水,碾场……的繁琐,疲惫不堪消失得只剩下张着口袋,从刚转了一两个来回的收割机出麦口,灌装还显得胖乎乎的潮麦颗了,农用车就等在田间地头运回,过去忙乱半个多月的劳累,霎时间变得如此简单,原来的热水汗流,腰酸背痛,手麻腿软,现在可以用毛爷爷来解决,还是毛爷爷可爱,令人迷恋得不想释手,我爱毛主席。过去我爱他,是他给我战天斗地的豪迈精神,现在我爱他,是因为他让我可以休闲享受萎糜。今天有多少人为了他绞尽脑汁不择手段。



  地上一片金黄,天上一抹残阳。我感到有点失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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