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不起千斤之重的笔
咽不下甜得发苦的米
不敢将艾叶上的露珠
装进香包里
不忍将思念寄放在风里
那模糊了遥远的故乡
含颌低吟的诗句
撕扯住流浪的足迹
把情愫煮进沸水
任凭风浪起
任凭冰雹捶打着无奈的思绪
撕裂一道道口子
把烧酒灌进去
端午便从此没有汨罗江水
没有屈大夫,没有粽子,没有奠祭
我可以平平淡淡的
与父母团聚